调查研究实践中的问题与对策：关于调查研究的理论与实践探讨-余爱民

调查研究实践中的问题与对策：关于调查研究的理论与实践探讨（上）

余爱民

重视和坚持调查研究，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认识论的根本所在，是贯彻党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的必然要求，是深入践行科学发展观的重要保证。调查研究既是领导干部的一门必修课，又是领导干部的一项基本功，它是保证科学决策与实现正确领导的基本前提。胡锦涛同志在中央政治局第二十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指出，全党同志"要深入基层，深入群众，深入实际，通过开展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切实提高思想认识水平，切实提高政策水平，切实提高工作水平，努力把构建和谐社会的各项工作落实好"。

如何做到"三个深入"，争取"三个提高"，以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促进各项工作又好又快落实，我结合调查研究工作的实际，先从问题谈起。

一、当前调查研究中的两个突出问题：沉不下去、提不上来

沉不下去是说调查方面的问题。提不上来是说研究方面的问题。提不上来是指不能从调查的具体情况中提出正确的决策和政策来。其主要原因是研究的方式方法有问题。其问题大多在于片面地、静止地、孤立地看待调查得来的情况和材料，大多没有进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分析，缺乏全面的、系统的、发展的、比较的、辩证的研究。提不上来这个问题是研究部分的问题，但也与调查部分的问题密切相关。

相对而言，沉不下去这个问题更为重要。沉不下去，就很难弄清楚实际情况。陈云同志曾说："难者在弄清楚具体情况，而不在决定政策，只要弄清了情况，不难决定政策。我们应该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去弄清情况，用不到百分之十的时间来决定政策。"那么，何谓沉下去呢？江泽民同志对此有非常明确的论述，他指出："所谓深入基层，去农村要到村到户，去工厂要到车间班组，亲自听取群众呼声，了解群众想什么，盼什么，欢迎什么，反对什么。"当前，针对有些同志调查研究沉不下去这个问题，我认为主要有这么几种状况和原因。

一是没空下去。有的同志长期在一个地区和单位工作，自认为对当地的具体情况了如指掌，从而忽略了身体力行去调查研究；有的市县委领导一年到头去自己调研工作的点上还不足两三次；有的乡干部竟也很少下村；有的则因为工作忙、任务紧，而放松了调查研究。例如，一些市县干部同志忙着招商引资，忙着再造新城，忙着工业园建设，连一些乡镇的同志也在忙着这些大事、大项目，仔细想想这些事也是建设发展的大事，确实也该忙。但是，如果只忙着这些"大事"，便很容易忽视去基层调查研究。

二是不愿下去。当今社会，拥有庞大、快捷的信息网络，工作中需要的数据和文字材料随时可以从网上调出来查看，因此有的同志就认为没有必要再下基层去搞调研；还有的同志甚至沾染了官僚主义的恶习：一杯浓茶一支烟，报纸新闻看花边，办公室里吹吹牛，电脑上面聊聊天。饱食终日，无所用心，根本不愿去做调查研究。

三是害怕下去。下基层是会碰到困难的，下基层是去接触矛盾的，下基层是去解决问题的，下基层总是有任务的，总是要吃点苦的，下基层也会给基层带去一些麻烦和负担。有的同志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不自信，担心解决不了矛盾和问题，没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待，反而增加了基层的负担，自身任务没有完成好，还出力不讨好，搞得上下都不满意。

四是沉不到底。办公室系统有这么几句顺口溜："领导未到传真先到，立马准备迅速制造，先是准备材料一套，统一口径再作汇报。"有的地方得知上级领导要来调研，先把重点上访户安排得力干部一一盯死，再把易发问题区安排骨干力量看得严严实实。对有些问题，上上下下统一口径，先瞒着不报，实在瞒不住，领导问起来，便一个接一个、一级帮一级地圆着，先是大事说小、小事说了，万一说不小、说不了，也要圆到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准备到这个地步，调查研究还怎能摸到真实情况？

有的同志主观意识严重。他们下基层去调研也开基层干部群众座谈会，但总是自己讲的多，群众谈的少，自己好像是先生，基层干部群众是学生。这种座谈会，往往是自己开篇长，结尾长，中间好不容易让群众发言，人家刚一开口，便又被他接上去了，又是长篇大论地讲一通。一场座谈会谈不了两个人，一看表，该吃饭了。这种人往往只想听报喜的事，不愿意听报忧的事，只想去寻找自己已有观点所需要的材料和论据，并不想去了解基层确确实实存在的实际矛盾和问题。

有的同志不注重调研的方式方法，基层跑了不少，群众访了不少，情况听了不少，但总是找不到主要矛盾，看不到事物变化发展的方向，更找不到具体的解决办法。正如毛泽东同志说的："做了几个月的调查，开过不少的大会小会，结果对于大量存在的事物，却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原因是方法不对，找不到主要矛盾在什么地方。"写出来的调查报告，又如毛泽东同志说的："就像挂了一篇狗肉账，像乡里人上街听了很多新奇的东西，起不到应有的作用和效果。"

二、解决好调查研究中的两个思想问题：进一步增强对党的事业的责任和对人民群众的感情感情

问题与责任问题是一体的。共产党人的全部责任，就是五个字：为人民服务。一切为了群众，一切相信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是我们党的群众路线，也是我们党战胜一切困难的法宝。群众路线包括调查研究，那么调查研究，就要虚心向群众学习，虚心向群众请教，虚心听取群众的意见和建议，虚心接受群众的批评和教育。

我国老一辈革命家一贯重视调查研究。1929年1月，毛泽东和朱德率领红四军开辟赣南闽西革命根据地。随着一些城镇的解放，迫切需要掌握城镇中各阶级的经济、政治状况，以便制定正确的政策。寻乌位于赣粤闽三省交界处，是了解城镇工商业状况的便利之地。1930年5月，毛泽东利用红军分散在赣南的寻乌和粤东北的平远一带做群众工作的时机，进行了调查研究。毛泽东寻乌调查以"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找的是一部分中级干部，一部分下级干部，一个穷秀才，一个破了产的商会会长，一个在知县衙门管钱粮的已经失了业的小官吏"。他说，他们就是"我的可敬爱的先生，我给他们当学生是必须恭谨勤劳和采取同志态度的"。寻乌调查是我党调查研究的光辉典范。在实际的调查研究工作中，我们只有具备了对党的事业的强烈责任心和对人民群众的深厚感情，才能真正解决调查沉不下去的问题，才能主动探索调查研究科学的方式方法。

三、抓住调查研究操作上的两个基本点：求真务实的作风和正确科学的方法

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对于调查研究来说至关重要。我们要始终坚持求真务实，深入基层，深入群众。在实际工作中，及时了解和掌握第一手材料，重实际、摸实情、说实话、出实招、求实效。在多年的调查研究工作实践中，我感觉应着重做好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

一是抓好选题。在调研课题的选取上要抓住那些关系改革、发展、稳定的大事，关系人民群众生产生活的急事、难事、好事、实事，社会普遍关注的热点事、疑点事，具有发展和蔓延趋向的倾向事和苗头事。

二是选好典型。在调研典型的选取上要防止欺骗性，防止片面性，防止主观性，防止短期性，防止功利性。

三是做好具体调查。在具体调研中，要少一些前呼后拥，多一些轻车简从；少一些匆匆忙忙，多一些从从容容；少一些提前安排，多一些随机抽样；少看一些路边花，多观一些里面景；少一些干部包场，多一些群众参与。

调查要返璞归真，研究要解放思想，方式要对立多元，办法要有效管用。调查研究的方法直接作用调查研究的效果。在调查研究的实际工作中有以下几种常用方法：

1.典型调查，又叫解剖麻雀。毛泽东同志说"麻雀虽然很多，不需要分析每个麻雀，解剖一两个就够了"。调查的典型可以分先进的、中间的、落后的，每类调查两三个。要把一个地方，或者一个问题的情况摸透、研究透，并由此举一反三。

2.普遍调查，又叫全体调查，是对构成总体的所有单位、因素及其相互之间的关系做全面调查的方式。

3.开调查会。开调查会每次人数不必多，但事先一定要定好调查纲目，会上要作好记录。

4.开研讨会。这是当今工作中最常用的一种调查研究方法，顾名思义就是研究讨论会议，是一种相对开放的技术交流或思想交流为主的活动。

5.蹲点。蹲点调研重在解决问题，特别是涉及大多数群众切身利益的问题。

6.试点。这是积极稳妥地推进一些新的重大工作的科学方法，即某种新政策先在个别区域实行，以检测其可行性，进而在大范围内推广使用。

7.详细地占有材料，并抓住要点。

8.交换不同意见。找各种不同看法的人交换意见。

9.亲自调查。亲自考察、亲率工作组或亲自组织指挥工作组。

10.间接了解。每个领导干部都要有敢讲真话的知心朋友和身边工作人员，通过他们可以经常听到基层干部和群众的呼声。

此外还有观察法、问卷调查法、统计调查法、史料调查法、抽样调查法、专家调查法、网络调查法等。这些形式多样的方法各有各的长处，同时也各有各的局限性。在实际调研中往往是几种方法交替使用，综合运用，相互补充，以求对客观实际更全面、更深刻的了解和认识。

说到调查研究的方法，陈云同志有15字箴言："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交换"、"比较"、"反复"。"不唯上"不是不听上级的，"不唯书"不是不信书、不读书，落脚点是"只唯实"，也就是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地了解、处理和解决问题。"交换"即交换意见，获得全面认识和深入认识；"比较"，左右比较，前后比较，上下比较，多个方案比较，多个预期结果比较，比较优劣，比较高下，从而做出最佳选择。"反复"就是承认事物有一个过程，反复考虑，不断深化。陈云同志的这15个字，是对我们党调查研究思想的经典阐述，也是调查研究方法论的核心。

四、从基层工作和本职工作的实际出发，提出两个观点：没有调查就没有参谋权，没有调查就没有落实权

作出决策靠调查研究，落实决策也要靠调查研究，修正决策也就是再决策，还是要靠调查研究。任何时期、任何地方和任何事情，都有把真理和实际结合的过程，而实际情况总是千差万别的，千差万别的实际情况必须通过调查研究才可能摸清楚弄明白。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和中国革命与建设的实际结合，需要调查研究；把中央和上级的决策与本地区、本部门的实际相结合，需要调查研究。如果说，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决策权这句话主要是针对各级党政领导说的话，那么，下级部门，特别是基层，要做好各项决策的落实工作，更离不开深入、周密的调查研究。那种以文件落实文件，以讲话落实讲话，以会议落实会议，并且上面怎么说，自己就一字不漏地照着说，不敢修改，不敢补充，不敢完善，这样的落实必然会变形走样。毛泽东同志对此曾一针见血地指出"盲目地表面上完全无异议地执行上级的指示，这不是真正在执行上级的指示，这是反对上级指示或者对上级指示怠工的最妙方法。"从这个角度讲，调查研究是决策者的第一要务，也是落实者的第一要务，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落实权。[!--empirenews.page--]

作为服务领导服务决策的参谋机构，调查研究尤为重要。如果离开了调查研究，绝对不可能当好参谋、搞好服务，如果做的是不正确的调查研究，也不可能当好参谋、搞好服务，有可能的是当歪参，作误导，出馊点子，使领导受蒙蔽，使领导的工作受影响，使党和人民的事业受损失。从这个意义上讲，办公室、政研室系统，包括一切服务领导、服务决策的机构，都应该特别强调：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参谋权。

跟毛主席学调查研究：关于调查研究的理论与实践探讨（下）

毛泽东同志的调查研究影响广泛而深远。为了伟大的政治抱负，毛泽东一直没有间断过调查研究工作。上了点年纪的中国人，多多少少会有些记忆，至少记得他老人家穿白褂、戴草帽、看麦穗的那张彩色照片吧。这是毛泽东深入到农村田间地头开展实地调研的一个生动的历史见证。

我这两年忙里偷闲、零零星星地"读毛主席的书"，对其中有关调查研究的著作颇有兴趣。我时常研读这些著作，并认真做阅读笔记。跟着毛主席学习调查研究，感觉受益匪浅。同时，我也看了一点研究毛泽东调查研究的文章。在这些文章中，也可以看到毛泽东调查研究的来龙去脉。对此，我都做了一些"学习与实践"相结合的笔记，有了一点"个人与别人"相联系的体会。应《秘书工作》之约，我把它总结成四个方面。

一、始终坚持调查研究

注重调查研究，一贯倡导调查研究，长期不懈地坚持调查研究，是毛泽东人生中与众不同的一个显著特征。

调查研究是毛泽东一生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从1917年到1971年的50多年里，他深入实际进行调查研究，从对一村、一乡、一县的调查，到对几个县、几个省乃至大江南北各条战线的调查，有文字可查的就有上百次之多。邓小平说："毛泽东同志从参加共产主义运动、缔造我们党的最初年代开始，就一直提倡和实行对客观情况的调查研究，就一直同理论脱离实际、一切只从主观愿望出发、一切只从本本和上级指示出发而不联系具体实际的错误倾向作坚决的斗争。"毛泽东的调查研究，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毛泽东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时期（1913-1918年）。当时的毛泽东"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他认为"闭门求学，其学无用。欲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则汗漫九垓，遍游四宇尚已"。这一时期，毛泽东从事社会调查规模最大的一次，是1917年暑期"游学"，与同学徒步考察长沙周围五县城乡长达一个月之久。目的很明确，了解社会、锻炼胆识、培养能力。这种"游学"式的社会调查在1918年暑假同样进行过。"游学"既了解了社会，克服了"闭门求学"的弊端，又培养了自己适应社会的能力，同时也完成了学校规定的"修学"任务，更为毛泽东后来从事的社会调查活动奠定了良好基础。

第二阶段是大革命到长征前（1925-1934年）。这一阶段，毛泽东更多地进行了农村工作的调查，以《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为精彩开篇，后来又"做了六七年的农村调查"，足迹遍及湖南、江西数县。特别是在井冈山时期和中央苏区，毛泽东的调查研究工作不仅成果丰硕，更逐渐上升到成熟的理论和方法的高度。仅1930年，他就在江西做了8个地方的调查，写出8篇约14万字的调查报告，成为调查报告写得最多的一年，其中包括阐述调查研究的著名的理论著作《反对本本主义》。这篇著作标志着毛泽东和我们党的调查研究理论的形成。毛泽东在开篇就提出："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接着指出："调查就是解决问题。"这是我们党的调查研究理论的基础与核心，也是关于调查研究的光辉论断。

第三阶段是上个世纪50-60年代初。这一阶段，新中国刚刚建立，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都处于探索阶段。繁重的领导工作使他难以像30年代那样去长期蹲点、系统调查基层情况，但他仍然尽可能采取多种方式去了解各地的实际情况，并及时把了解到的情况运用到决策中。在这一阶段，毛泽东做过三次大的调查研究。前两次大的调查研究，毛泽东在1961年3月广州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提到："建国后这十一年我做过两次调查，一次是为合作化的问题，看过一百几十篇材料，每省有几篇，编出了一本书，叫做《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有些材料看过几遍，研究他们为什么搞得好，我调查研究合作化问题就是依靠了那些材料。还有一次是关于十大关系问题，用一个半月时间同三十四个部门的负责人讨论，每天一个部门或两天一个部门，听他们的报告，跟他们讨论，然后得出十大关系的结论，这是向上层人们、向各部部长调查。"第三次大的调查研究是在1961年，毛泽东亲自组织和领导几个调查组，分赴浙江、湖南、广东等省农村进行调查，并在深入调研的基础上，制定了《农业六十条》，改变了农村基本核算单位。这对于纠正当时的共产风、浮夸风，恢复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恢复和发展国民经济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二、注重解决实际问题

毛泽东指出："你对于那个问题不能解决吗？那么，你就去调查那个问题的现状和它的历史吧！你完完全全调查明白了，你对那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中国革命斗争的胜利要靠中国同志了解中国情况"。（《反对本本主义》）"我的经验历来如此，凡是忧愁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去调查研究，一经调查研究，办法就出来了，问题就解决了"。（《在广州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我们从早期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和上世纪60年代初组织开展的农村办不办公共食堂、《农业六十条》修改制定的调查研究中可以看出三点：一是都是为解决问题而调查，二是所调查的事情都是中国革命和建设中的大事难事，三是对农村的调查更多。

毛泽东对农村调查"情有独钟"，虽然他对工、农、商、学、宗教等各阶层、各行业都做过调查研究，但总体上看，还是面向农村、调查农民问题居多，并且是真正系统地、全面地、历史地、深刻地调查研究。1941年毛泽东就说过："从我个人调查农村来说，是经过了六七年的时间的。"新中国成立后的全党三次大规模的调查，就有两次主要是面向农村的。

近日读《邓子恢自述》一书，见邓子恢在1962年7月9日关于农业问题的报告中讲过这样一段话："六十条是从哪里来的，是毛主席刘少奇亲自调查最后总结出来的。少奇同志下去调查，自己背包袱，改名换姓，不叫刘少奇，在上海一个大队里住了18天。毛主席亲自回到家乡访了12个农民，才决定食堂解散，粮食到户。小队核算也是毛主席亲自摸的。"六十条的功过和小队核算的对错我们此处不论，毛泽东注重解决农村实际问题，开展调查研究的做法却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三、群众是真正的英雄

"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这是毛泽东说的为全国人民所耳熟能详的一句话。"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调查研究必须有这样的群众思想作基础、作指导。毛泽东指出："没有满腔的热忱，没有眼睛向下的决心，没有求知的渴望，没有放下臭架子、甘当小学生的精神，是一定不能做，也一定做不好的。"毛泽东特别强调，搞调查研究，一定要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出现，平等待人，采取同志式的、讨论式的商量的态度，决不可当钦差大臣，决不可摆架子，不可以老爷式的，不可以先入为主，自以为是，用事先订好的什么"调子"或"框框"去限制被调查的人或者束缚自己。这些话说的是调查研究的态度和作风，也是我们党的群众路线的具体体现。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一来一去需要一座桥，这座桥就是调查研究。所以，"调查要匹配真实材料，必须深入群众，要和群众交朋友"，要"向群众寻求真理"，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毛泽东的调查研究思想促进了我们党群众路线的确立，成为我们党群众路线的重要内涵。

此外，毛泽东反复强调领导干部要带头开展调查研究，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根据毛泽东意见起草的中共中央《关于认真进行调查工作问题给各中央局、各省、市、区党委的一封信》，要求县级以上党委的领导人，首先是第一书记要把深入基层蹲下来，亲自进行有系统的典型调查，当做领导工作的重要任务，并制